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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晨报|文学 · 散文:留守儿童的期盼一一母亲回家
2019年10月09日 责任编辑:高金泓  来源:中国晨报

 

中国晨报|文学 · 散文:留守儿童的期盼一一母亲回家

记得,那年春节,冷风吹拂,浓浓的年味覆盖了整个村庄。我陪父亲回老家祭拜祖宗。返程的路上,在山顶看到大自然的风光……见景生情,我与父亲谈起,想写一篇关于留守儿童的故事。

于是,父亲就回忆起他童年时曾发生在身边的一件令人难忘的故事。多年以来,我很想把这个故事写进时代的篇章,为故事的主人公送一份光和热。

听父亲讲,新中国成立以后,很多穷困山区,生活非常艰难,文化比较落后。当时,在我们老家大山里的一个村庄,有一对留守儿童,一个叫彩尔,一个叫汉尔,兄弟俩相依为命,无依无靠。他们怎么会成为留守儿童呢?因为在他们幼小的时候,父亲就走了……

他们本该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。在当地,他们家虽不是贵族,但也算是富裕人家,父母郎才女貌,也算是门当户对。一家人生活过得其乐融融,是一个温暖幸福的家庭。可天有不测风云,当时村庄里修水库,在施工的过程中,突然山体滑坡,塌方石头重伤了好几个人,彩儿、汉尔的父亲却因伤势过重,抢救无效…..

无情的现实夺走了兄弟俩父亲的年轻生命,从此,他们孤儿寡母相依为命…….

在那个年代,一个年轻的母亲带着俩孩子,那是多么的不容易,不仅受别人的欺负,还有民间的闲言碎语。父亲走了,爷爷奶奶也嫌弃他们的母亲。孤儿寡母的,怎么办?为了谋生,母亲对兄弟俩说:“为了生活,有一口饭吃。母亲明天准备去上山采药,我们这大山里面有很多药材。把药材采回家中拿到集市上,也可以赚到一点点零花钱。”第二天,他们的母亲带着几个姐妹到大山里去挖药材,把药材采回来,再卖出去变成银子。这样的,日子日复一日,兄弟俩靠母亲采药维持生活。

可是,没有多久,突然有一天,采尔和汉尔的母亲清晨去大山里采药材,一直到天黑都没有回来。听说一同去的姐们都没有回来。

那天晚上,彩尔和汉尔没有吃晚饭,也没有睡觉,痛哭了一个晚上。第二天一大早,他们去大山里寻找母亲,找遍了漫山遍野,也没见到母亲的影子……

自那天起,兄弟俩就期盼母亲回家。可盼了一年又一年,母亲一直没有回家。又是一年冬天,下大雪,一个陌生人来到那个村庄,听说是个生意人,兄弟俩从他那里打听到,母亲和她的姐妹们是被被人贩子带走的,被拐卖到很远的地方去了…….

兄弟俩听到这一消息,顿时痛苦流泪哭断了寸肠。没了爹娘,为了生存,兄弟俩只好出去要饭。他们一边讨生活一边去找母亲。就这样,他们失去了父母次亲,变成了可怜的留守儿童。这一切都归咎于那些可恨又可恶人贩子。他们在这个社会上就像一个毒瘤,残害着社会每一个家庭。

从此以后,每当过春节的时候,兄弟俩就期盼母亲回家。可年复一年,年年如此,母亲一直没有回家。两个苦命的孩子,没有父母的关爱,没有兄弟姐妹的呵护,流落在民间的每一个角落里,夜晚无家回,也没有人问他们回不回家。他们有的时候会在坟地里过夜,有的时候在野山放牛留宿…….

残酷的命运,使他们过上了颠沛流浪的生活。他们本该属于幸福的孩子,却被无情的现实打断了他们美好的人生。

多年以后,彩尔、汉尔巳长大成人。采尔变成了帅小伙儿,汉尔变成了憨厚的老实人。没有父母的关爱与陪伴,他们的成长虽然遭遇了苦难和坎坷,但在他们心里,寻找母亲的期盼一直没有放弃。每当他们兄弟俩看到别人家孩子有父母疼爱与保护,都投去羡慕的眼光。多少个夜晚,他们思念父母,只好偷偷的哭;多少个春天,他们期盼着母亲回家。

又是一年的春节,兄弟俩徘徊在村口的桥头上,只听桥下的河水哗啦啦在流淌着,流进了湘江……兄弟俩看着小溪的浪花,呜呜的哭啼,大声呼喊一一母亲,你在哪里呀?但只听见大地回声,虽望眼欲穿,但母亲还是没有能回来……

那天晚上,兄弟俩带着失望的心情回到家中,做出了一件让人难以想象的事情。多年以来没有等到母亲,兄弟俩有些失望,于是怀着难过的心情,心想一走了之,就拿起一瓶农药当酒喝。就在紧要关头,隔壁的一个符阿婆见过年了,担心俩孩子没吃的,就为他们送来一碗腊肉香肠,还有了一些米。当时,在农村过年,腊肉香肠是最好的美味佳肴,家家户户少不了这两样美味的主菜。可是当阿婆走进门一看,当时傻眼了,兄弟俩哭的稀里哗啦,身边放着一瓶农药,还有几个红薯,阿婆见状,急忙说,你们这是做什么?傻孩子,你们就这样不珍惜自己的生命?阿婆活到这把年纪还想好好活着。阿婆劝他们说,母亲总有一天会回来的。只要心里惦记着母亲。母亲一定会在惦念着自己的孩子,上天总有一天会安排你们母子重逢的。

后来,阿婆带着俩孩子去了他们家。老人家行善积德,怕孩子在做傻事。那年春节,阿婆好心的收养了两个孩子,祖孙三人一起过了一个痛苦又温暖的的春节……

多年以后,兄弟俩各自建立了自己的家庭,彩尔娶了一个漂亮的老婆,建立了儿女成群的幸福家庭。后来听说,彩尔的孩子个个都有出息,并且把二老都接到大城市里居住,一家人离开了那个大山里的村庄。

又过了许多年,阿婆离他们而去,他们把阿婆安排的很周全,让老人家安心地走了…….

日月如梭,又是一年春节。细雨蒙蒙,兄弟俩为了盼望母亲回来,就回老家过年。走进熟悉又陌生的村庄,只听鞭炮声覆盖了整个村庄。这时候,他们的儿女为二老建了一栋三层的小洋楼,并请一个人住在顶层,帮他们守家。

一家人回来过年大团圆,儿孙满堂,还开了好几台车。几个孩子到镇上买对联,突然听一位大伯说,你奶奶还活着。传来这么一个好消息,彩尔、汉尔立即顺着线索寻找,终于在一个遥远的他乡找到了母亲。老人家嫁给了一个孤寡老人,没有后代。当他们母子重逢时,只见母亲容颜憔悴,白发苍苍,让人看了伤心雨泪,母子三人抱头痛哭……他们把老人家接回了老家,从此幸福地安度晚年。

父亲为我讲述彩尔、汉尔的故事,让我久久难以忘记。他们的悲惨遭遇,只是众多留守儿童生活的一个缩影,应该引起全社会的关注。

比方说,我们国家有成千上万的留守儿童,大多都来自于贫困山区,还有很多小孩的失踪……

想到这些,不由自主地就会想起彩尔与汉尔、小时候悲惨的童年。

但值得庆幸的是,不少留守儿童的父母,如今只是出去打工,每年春节都会回来。同时,他们的父母会提供生活上的经济来源,并且还有爷爷奶奶的照顾。但我总认为,天下父母最好不要抛弃自己的孩子去遥远的他乡打工。当你拥有了许多财富,而你们的孩子失去了关爱,失去了教育,变成了叛逆的孩子,总是跟你作对,也不听你的话,到了这个时候,你用万贯家财也赢回不了孩子的成长。

一个孩子的成长对父母是多么的重要。一个有责任心有责任感的父母,他不会抛下孩子远离它乡。她们会守护在孩子的身边,伴随着孩子的成长,给孩子温暖的生活,良好的教育。把一切精力投资在孩子的身上,这才会赢得家庭的幸福,赢得孩子的前途。

改革开放40年,人们生活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国家精准扶贫走进了新时代,走进了每一个贫困山区。水泥路修到了家门口,灯光照明了千家万户;希望小学扶贫了每一个贫困山区;乡村旅游开发了,很多年轻人在家创业了,越来越多的游客走进了新农村。人民过上了好的生活,打工的人们都回乡创业。这样的好政策,整合了千万个家庭,留守儿童越来越少了,所有的儿童有父母的关爱,有父母的陪伴,其乐融融。这些,应该感谢党的好政策。

时代的窗口已为留守儿童开启。我相信,像彩尔、汉尔的的悲惨遭遇,不会再重演。国家的扶贫基金一定会为留守儿童撑起一片天。

《香港明星古天乐》在全国捐款100所希望学校。希望全国的留守儿童能去古天乐的学校念书,也是一种幸福向往的美好生活。

作者张燕:定居在珠海,职业经商。从小喜欢阅读,爱好文学,乐于写作,文章散见《翰墨书香杂志》《莆田侨乡时报》《时代金融》杂志、《四川工人日报》等全国报刊杂志,以及搜狐网等网络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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